然後,她發現一輩子沒有對誰說過這句話。從沒邀請誰跟她同行,還對卡拉馬的邀約不動如山地十幾年。跟我一起走,她不斷地說,感動莫名。
她跟卡拉馬說這感動。聽完,卡拉馬斥責:完全不負責!你擲筊了嗎?得到他們的同意了嗎?回來了,有牌位嗎?他們要待在哪裡?這事有一套儀式,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就出一張嘴,就是你們這種西化的,洋派的,把傳統都搞砸了。
每次看卡拉馬舉香齊額虔誠祭拜,她站在側後方依樣畫葫,心中很羨慕他真的跟所祭者有條橋樑。這條橋,不信是不會有,不低頭是不會有,哪怕你是怎麼詩書禮樂唐詩明文學的,你根本不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