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首歌

在時差的運作下,夜行動物翻箱倒櫃,決心丟光九十年代遺物,所有的錄音帶,想都不想,所有的紙片,照片,一鼓作氣,永別。眼睛睜開再戰,對著陽光,看到藏在幻燈片裡顏色飽滿不可一世的八十年代。收手了。暫時,饒你一命。

借鄰居的車奔向最愛的生鮮大店 Berkeley Bowl 採買韭菜花,他們一定有,預備配豆腐乾炒給吃素的貝絲和湯姆。開舊車的感覺像回檔到研究生狀態,卻在架上看到絕對不可以、完全背叛BB 店格、幾近腐敗的幾綑韭菜花單位叫價十四塊九九。崩壞、瓦解、凋謝、死亡。This is the end. 



 從開張就光顧
直到閉店的通知最末的署名
才知道那位老闆叫Kazu

一生就好好開自己的店
有幾樣固定的獨家菜
上鈎的顧客就跟著吃著
同行三十四年

店全新時器皿講究
隨著歲月拉長
一一打破
普通正常的碗盤盞
延續呈上不變的口味




自白者

Taipei
在記憶力喪失前,在執著消散前,在內心的嚴審者制止前,在懶散發作前,在興致自冷前,在想像被現實擊破前,再寫上一段晚明流連大半輩子所見明光,一日一花,生動活潑的人,因為我活著,他們復生。 紙本著作《某代風流》《印象書》《想像書》《十七世紀廢址》 Freedom to informed imagination 敬請賜教 17chinenoir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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