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有發現

祝福幻想過新書發表會。酒水充足,第一個想到的要件。但每次做完書已精疲力竭,一切作罷,通通隨緣。

別人的新書發表會往往坐不住,選最靠門的位置,方便半途而退。

但前幾天那回,已一躲再躲,必須面對,於是準時到場,行禮如儀,也更正了幾處認知:譬如私生活神秘的沈哥哥,根本有一位結交十幾年,年輕貌美的女友;父母好友阮家,除了家姐同齡的女兒外,還有與祝福同齡的小妹,開朗好看。無酒水暢飲,卻有豆漿蛋餅肉餅招待,來自潮州街三代經營新鮮豆漿店,絕好情報。

而作家主角認真看待發表會,寫了稿子當場宣讀,或許是自謙刻意不說「我」,而代以自己的名字,敘述一生對文學的傾心追求,接著點名親友上來說說作者相關的軼事和感想。回家後,跟卡拉馬說起這形式,讓她忽然覺得好像在參加,呃,呃,卡拉馬接話:告別式。

新書發表會是書的告別式。

想起多年前遇到一位散文作家,到處遊逛派,觀察見聞寫成小品那種,他對祝福說:書寫完了,就像死去的親人,應該交給別人去處理。當時聞之駭然,心想,你的作品是死人,我的才不是。現在倒是與新書發表會的新體認銜接上了。

自白者

Taipei
在記憶力喪失前,在執著消散前,在內心的嚴審者制止前,在懶散發作前,在興致自冷前,在想像被現實擊破前,再寫上一段晚明流連大半輩子所見明光,一日一花,生動活潑的人,因為我活著,他們復生。 紙本著作《某代風流》《印象書》《想像書》《十七世紀廢址》 Freedom to informed imagination 敬請賜教 17chinenoir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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