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正寫的紀錄,還是變成倒敍。歷史病。想有個最後的定樣。像周導等她的metaphor。
祝福可愛的藥酒組,聽說周導親家公也愛好,立刻獻了出去,想說回程再大肆補給,來個精采的瓶瓶罐罐,在光線中紅紅綠綠,讓房間瀰漫醒腦味,那有多好玩。不料回程德里起飛誤點,降落曼谷時已過登機時間,機門打開,地勤已在外等待,祝福與周導外加另一個要去台北穿著有講究淺色棉麻也跟周導一樣戴著帽兒的年輕男,趕緊上了車,立刻在機坪穿梭,奔到TG636登機處,爬上樓梯,轉入空橋,上了飛機。藥酒無望了。還有流連過的那幅綠絲saree。還有流涎過的各色美物。還有托運行李;留在曼谷跨年。
一路聽著卡拉馬說著大樓都更的傳聞,艱險的未來,無從奮鬥。倒數時分開進停車場,爬出來時聽到最後三發新年煙火,雨中稀疏的群眾已經回頭,便利店期待每年此刻人氣特別擺在店外的小瓶烈酒和零食,像了中元祭品。
2025的最高潮在零時零分直線下墜;新的一年,在已知的谷底開張,繼續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