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教氏與始作俑者

卡拉馬君激動中吐出今日名言:現在的女人,不會生,只會死—-把別人活活搞死。



當芹告訴蓓力孩子給人家抱去了的時候,她剛強的沉毅的眼睛把蓓力給怔住了,他只是安定地聽著:「這回我們沒有罣礙了,丟掉一個小孩是有多數小孩要獲救的目的達到了,現在當前的問題就是住院費。」

蓓力握緊芹的手,他想——芹是個時代的女人,真想得開,一定是我將來忠實的夥伴!他的血在沸騰。

引自蕭紅第一篇作品《棄兒》 ,一九三三年四月十八日完成,寫的就是她去年二十二歲時的真實發生,她的人生轉捩點,將傳統社會加諸於女性的懷孕生育的天職、她在極度困境中生下的孩子,不看一眼,不餵一口,堅決割捨,換得自己的脫胎換骨。

產婦們都是抱著小孩坐著汽車或是馬車一個個出院了,現在芹也是出院了。她沒有小孩也沒有汽車,只有眼前的一條大街要她走,就像一片荒田要她開拔一樣。

蓓力好像個助手以的在眼前引導著。

他們這一雙影子,一雙剛強的影子,又開始向人林𥚃去邁進。